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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遇前妻与异性聊天男子竟砍人致死潜逃8年后…

发表时间: 2022-05-24

  中国电信未出账单就先扣费 辩称“年底结账慢”,“8年了,我白天躲在家里,晚上出来干工,被抓回东方后第一次看到太阳。”5月10日,审讯室里的符居低着头喃喃自语。因为长期夜间活动,这个曾被称作“尖嘴猴”的黑瘦男子,如今皮肤细腻白皙,与8年前判若两人。

  符居说他常常想,如果不是8年前那冲动的几刀,自己可能会遇到一个女人再婚,过上最普通不过的日子。然而,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,无论躲藏多少年,他都要为自己身上背负的一条人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
  2014年10月2日21时20分许,海南东方八所鱼鳞洲海军山附近的一处海滩边。

  这是一个位于海南省西部的城市,10月的气温依然燥热,最高达35℃。夜晚余热未散,来吹海风的人三三两两,或在散步,或在聊天。

  38岁的符居骑着摩托车,将一名游客送到此处。他是一名摩的司机,当地很多人用摩托车拉客。收完了钱,符居准备再看看有没有客源,扭头却看见不远处的灯塔下,几个月前跟自己离婚的前妻阿陶(化名)和一名男子坐在礁石上聊天。

  两人开心畅谈的画面让符居觉得很刺眼。他离婚时一直怀疑阿陶与其他男人有不正当关系,于是立即走上前准备质问。不料走近一看,顿时火冒三丈。原来,正在与前妻热聊的男子,正是符居的重点怀疑对象秦升(化名)。

  秦升有稳定工作,身材高大长相英俊,经常光顾阿陶卖菜的菜市场,一来二去两人便熟识起来。这被符居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

  “她一直说跟秦升只是朋友,但我感觉两人关系不简单。”符居说,当时黑灯瞎火,一男一女坐在礁石上,可能是正常朋友关系吗?

  符居认定阿陶铁了心离开自己就是因为眼前的秦升,怒气冲冲要上前教训阿陶,被秦升用手挡住,双方随后发生激烈口角,进而动起手来。

  身材瘦小的符居在与秦升和阿陶的对抗中被打倒在地,怒气上头的他转身在旁边卖椰子的地摊上抄起一把砍刀,向二人砍去。

  “我砍我老婆,姓秦的还过来夺刀,更让我恼火了,于是直接朝他头上砍,几刀后他倒在地上不动,我开始慌了。”8年过去了,符居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的细节。

  “对我而言,这起案子是‘老朋友’了,当年我作为大队技术中队一名技术员去勘查过现场,印象最深的是好大一摊血迹,礁石、台阶上都是。”翁平告诉记者,受害人阿陶被送上救护车之前向民警描述了符居的行凶经过,并告诉警察符居家住在高排村。

  抓捕刻不容缓,民警们火速赶往符居家,但其早已逃之夭夭,民警当天将符居列为网上在逃人员,随后向社会发布了悬赏通报。

  “长得普通,瘦黑瘦黑的,五官没有特色,扔在人海里都不会有人多看几眼。”民警高林峰翻出当年的悬赏通报对记者说,唯一特殊的印记是符居文在左手手臂上文的“高排符某雄”几个字,这是符居在村里的外号。

  “根据可靠线报,起初我们的侦查方向在三亚崖城。”高林峰告诉记者,阿陶是符居从崖城带回来的,两人最初共同在崖城当摩的司机,对当地十分熟悉。2019年年末,有人举报在当地看到了符居。

  “1米6左右,驼背,左手手臂有文身”,举报人留下的信息让民警们眼睛一亮。

  民警立刻赶到三亚。当晚突降暴雨,民警们赶到举报人说的地方时却发现,该村已整村拆迁,留给他们的几乎是一片废墟。几经周折,还是在残垣断壁里找到了符居的确切住址。

  “那是一栋危楼,周围都拆得差不多了,我们踩着泥巴上了楼。”高林峰记得,虽然一片漆黑的废墟比当晚的大雨更残忍地浇灭了他们的希望,但为了蹲到符居,大家依然没有轻易放弃,就在楼里面找个隐蔽的角落睡下了。

  翁平翻开厚厚的卷宗,边整理边告诉记者,从案发之日至符居落网,他们共收到10余条群众举报线索,辗转三亚崖城、文昌、琼中、保亭、五指山、海口、东方等七个地方,虽然一次次充满希望又一次次落空,但侦查员们反而越挫越勇,破案的决心在和嫌疑人斗智斗勇中越来越坚定。

  2022年5月7日晚,民警们获取一条信息:海口市秀英区某村出现符居的踪迹,与群众核实,体貌特征基本一致。

  “当时我们几人正在昌江办案,还穿着警服警裤,就连夜赶到海口。”侦查经验丰富的高林峰等人悄悄在当地买了便装,从头到脚做好伪装,“作为侦查员,要能扮演各种角色,我们要比当地人更像当地人,让自己像个‘逛街仔’一样,千万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
  从5月7日晚上起,民警们对该村地形、路段、娱乐场所等信息进行地毯式摸排,在五六条纵横交错的村路上布控了10余组警力,形成一个四面八方都插翅难逃的大口袋,不论符居从哪个口进来,绝对跑不出去。

  “在充分了解当地风情地貌后我们得知,晚上村里才会有摩托车,而符居骑摩托车的场景就是在该村发现的,他是村里的常客。”高林峰说,根据前期掌握的线索,符居有时晚上会过来“找妹子”一起喝酒,打打牌,但不管玩到多晚都不会过夜。

  为了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,民警们像钉子一样紧紧钉在各自点位上,累了就轮换着靠在椅子上眯一会。

  “峰哥,来了来了!”“不要惊动他,先放他进来。”5月9日晚8时40分许,两组民警们秘密沟通着,屏住呼吸,盯着符居骑着摩托车进入包围圈。

  在奶茶店门口佯装打牌的高林峰心跳开始加速,在符居离自己10米左右距离的时候,一个箭步上前,用胳膊死死锁住符居,将人控制在地上,摩托车重重压在一同倒地的高林峰右腿上。其他埋伏在附近的警力一拥而上。

  当晚8时43分,符居被抓后一开始并不老实,还用三亚崖州方言称民警们“抓错人了”,自己只是长得像坏人而已。

  精通高排话和军话的翁平突然用符居的家乡话叫了一声“尖嘴猴”,这是他在村里的外号。原本态度强硬的符居一愣,然后浑身发抖。翁平抓起他的胳膊,发现原本的文身已被洗掉,但依稀间还有模糊的疤痕,覆盖在上的是宝塔图样的新文身。

  “你和前妻育有四名子女,不想他们吗?你大概不知道你已经当外公了吧?”面对民警的审讯,符居仰面哭泣,心理防线崩溃,开始配合警方审讯交代事发时和逃离后的经过。

  原来,案发当晚符居知道自己犯了事,立刻扔掉手机,连夜躲进高排村附近农场。过了10余天“野人”般的生活后,他想尽办法到达海口,第一时间洗掉手臂上的文身,文上新图案。8年来,他逼着自己忘掉乡音,只讲崖州话。不敢乘坐任何交通工具,白天躲在出租屋不敢出门,晚上出来打零工,几乎不跟人讲话,不敢回东方见父母和子女。

  这两年,符居学会了电焊的手艺,有了些积蓄,他认为当年的案子可能已经被淡忘,实在无聊便开始有选择地出门娱乐。他办了一张假身份证,用现金买了一张手机卡和手机,但也只敢晚上打开玩一会。

  “就像你手臂上的文身一样,你想极力掩盖,但印上去就是印上去了,再怎么洗也会有痕迹,抹不掉的。”

  翁平的一席话让符居陷入沉思,半晌,他才吐出了一句话:“杀人偿命,我认罪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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